分明从镜里也能看见她,他却刻意回避着,不往她这边看。
沉默许久,他才冷冷答:“忘了。你不喜欢就撕掉好了,无所谓的。”
他的语声充斥着疲倦,不知是卑微示好,还是阴阳怪气地翻旧账呛她。
她原想好许多拉近关系的话,一时都凝固在唇边。
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泪意猝不及防冒上来。
“别哭。”他叹息道。
“我没有!”她掩抑着粗重的呼吸,愤然吼回去。沙哑的哭腔却将秘密都出卖了。
迟疑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钟杳……”
她愕然转过身去,对上他的双眼,更哭得不可收拾,索性一头撞在他胸前,发泄般又踢又捶,“为什么不能答应我?再做一次。”
声嘶力竭的叫喊让他愣住。沉默像一滩泥沼,拽着她在自我怀疑里越陷越深。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问:“你是在求我吗?”
“是啊,我在求你啊。”
她又回想起不顾一切得到他的心情,数年间为他而受的委屈。什么尊严、自由,他所谓的虚幻的“未来”,她都可以不要。
这感觉像上瘾。有人用性爱时的快感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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