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会用无谓的语气说:小孩子不用考虑这些。
无论怎样努力,她仍旧收不住自己的情绪,道:我怎么不考虑啊?都说了,你陷入绝望的时候,我也会受不了的。
他闻言怔然许久,几乎咬湿她的肩头,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也不知能做到什么份上。
怎么重新开始?像情人那样?
她从他的怀间爬起来,背着头顶的光,将他覆在身下,细数回忆:你做过的一切我都不会忘的。你害得我有一段时日,每天都疑心家里的东西被外人动过,魔怔一样翻盒子里的避孕套。
结果呢?他不动声色反问。
有一天它们全都消失了。
过期了,我都丢掉了。
喜欢玩刺激,索性不装了?
他抬了抬下巴,不服气地咬唇,许久才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是哪种?整天想着操自己的女儿,还将此当成艰深的哲学问题?你说的重新开始,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
听闻这话,不服气的眼神转变为漠然,他盯着她,又是无谓地轻笑。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无论她怎么发泄自己的怨气,都像是轻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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