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顺,“大后天十四号,我有空,你想去哪里走走吗?临近的城市,杭州?”
果真弄错了吧。
她像小蜗牛一样,蠕动着拱进被子里,小声道:“我才不想和你去。”
就算被拒绝,他也没有多少留恋,反而无比干脆地应下,“好。我还以为这样能让你开心一点。”
她总觉他话里有话,自己却没悟出所以然,“为什么这样想?”
但这换来一句更意味不明的哑谜,他道:“对不起,是我多心了。”
她更是一头雾水,提醒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钟杳。”
“就是说你,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
——果然她早被他抓住了。就像摸黑裸奔,她自以为隐秘的放纵不会被察觉,卸去所有尘世的缧绁、赤身裸体的自己,便是无差别的肉,万千众生之中,有食色之欲的平凡女人。
他也一样。当她们决定不顾一切地走向彼此,他全部的意义,只剩下那张漂亮的皮囊、媚人的眼。就算她们动情的时候,眼中所见、心中惦念都不是彼此,就像带着面具用彼此自慰,也不会妨碍任何。
只要短暂的愉悦就好。
他心目中的“爱”,远非如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