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作迟疑,反手伸向背扣。
“够了。”
真讽刺啊。他没在看她,却清楚知道她脱到哪一步。
“钟杳,你喝多了,冷静一点。”
“到底是谁不冷静?”她料定这装腔作势的伪人不敢碰自己,索性用几近赤裸的身子,将他死死逼入墙角,连撕带扯解他的裤扣。
他难掩狼狈地急喘。
眼看她就要伸手摸上高高顶起的性器,他才捉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两人的气力过分悬殊。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纹丝不动。
少女这才切身体会到男人的危险。她自己将衣服脱了,非但构不成胁迫,甚至是彻头彻尾的白给。
她变得气急败坏,“钟绍钤,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对我没兴趣。”
他没有说,反而无可奈何地闭上眼,再度倾身吻她。
不像此前回环的深吻,这回他吻得轻佻,极尽挑逗之能事。她怎么都捉不到他,自己的防线却接连失守,直到所有的娇软都被尝遍。
被进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几乎想象得到,他也会这么秉性顽劣地插自己,磨得她欲罢不能,哭着求他。
羞意从耳根蔓延,像盛放的春花染红面
-->>(第5/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