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然望向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原来十多年相处下来,她都未曾真正了解他。
他在她面前,就是一团困惑。
她用鼻子呼出一口气,撒娇道:“都这样了,好歹让我玩一次。你都那么欺负我了。”
“我不要。”他毫不犹豫拒绝。
少女苦着脸瞪他,眼里又扑簌簌地垂泪。
他这才大事不好地抱她起身,轻拍上背,用太过幼稚的老调安慰:“好了,杳杳不哭,再哭就变小花猫,要被大狼狗吃掉了。”
她不满意地敲床板,“你也这么哄你的情人们吗?”
他无言以对,却埋首在她溜圆的肩头,伸出那蛇信一般的舌头,来回往复地试探敏感之处,直到她被唇齿含得酥化,反手攀上墙面,又像打翻了水坛那样,踢开双腿,弓起身子贴向他。
“不要,痒死了。”
他没有因她太过强硬的祈求停下,更将手探向湿透的穴心,绕着她的耳朵蛊惑道:“闭上眼,把我当成你心里的那个人吧。”
只是一句话,穴里的水又汩汩地吐出来,淌在他的指间。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就变得如此敏感。明明自己弄的时候,大半天挤不出一滴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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