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她纵是不情愿,也无余力反抗。心像失眠那样漫无目的地清醒着,感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可怜。
“昨天晚上去干嘛了?”酒意将他的面容点染得朦胧,她抱着自言自语的心情,终于将想问的话说出口。
他若无其事答:“你不是都能猜到吗?”
恰如其分的回击,足够优雅从容,也足够无谓。
正是这副衣冠楚楚的伪装,更令她恼。
“混账,不许去。”
他对此不置可否,像是不愿与她继续说话了。
她憋起一股劲翻过身,怒拽着他,再次重申:“我说,不许去。”
他的神情转得认真,手贴上她烧红的脸颊,又像觉得这么做不妥,保持分寸收回手,放眼看向别处。
这意味不明的躲闪非但没能止燃,反而火上浇油,她喘着粗气埋在他胸前,无力地揪他、捶他。
他用方言讲起她从小听到大的笑话,等她稍好了,方问:“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
“你少臭美了。没人关心你。”
他没话可说,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一滴酒液顺着唇角滑下颈间,她在一瞬间萌生太多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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