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仅剩的生命作为代价的笑容。
甘吉无比慌忙地在陈设简陋的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不停地念叨妹妹的名字,一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甘吉突然爬进床底下,兴奋地啊了一声。
从床下爬出来的甘吉,手里紧紧握着一支铅笔。
甘吉用这支铅笔在寥寥无几的信纸上画下两个火柴人。
甘吉把纸拿到我的面前,指着左边那只有光秃秃的脑袋的火柴人说,这是哥哥;接着又指着右边那脑袋长着两个辫子的火柴人说,这是妹妹。
潦草的画中,哥哥与妹妹手连着手。
当我的女主人看到这幅画时,车内的哭声宛如从天而降的冰雹无情地砸落地面。
我觉得我那颗鸭心快被这惊天的冰雹给敲碎了。
小草一边大哭,一边骂我。
她骂我吃独食。
她骂我是混蛋。
她骂我是臭狗屎。
她还骂我是做周黑鸭的好料子。
骂着骂着,她突然把我拽进怀里,抓住我的鸭头给她擦眼泪。
小草的眼泪好多啊,多得好似融化的冰山,多得好似喷薄的岩浆。
当天夜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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