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驳的是因为只顾着沉浸在受人奉承的快乐里。
我决定给狗儿一点赏赐。
“喂,张嘴。”
小草像是训练有素的军犬,立即张开嘴巴,又稳又准地接下我用餐叉扔出去的一块块奶酪。
我和狗儿玩得很开心,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我们的默契,似乎正是来源于平日这种儿童式的幼稚的游戏。
我是主人,她是仆人。
我享受她的谄媚,她享受我的高贵。
我时常把脚踩在小草的脸上作为一种游戏开始的暗示。
小草很聪明,每次都能读懂我的心思。
她先是对我的脚夸赞几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然后出其不意地在我的脚背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她跑,我追,我们赤脚着满屋子疯玩。
叁更半夜,空旷的房子回荡着女人那欢畅且尖锐的笑声。
我从未如此逾矩过,也从未如此快活过。
卸下精英主义那腐朽的枷锁之下的我渐渐恢复了人类应有的野性。
我踩进水洼,踏上草坪,碾过沙石,把疯跑的小草给逮住。
然后,我们裤脚湿透,衣衫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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