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知道有些话说多了是会贬值的吗?
办完事儿,小草挂着雨水,试图强行扎根在我这片肥沃的土壤里。
一棵不起眼的小破草还想霸占这一亩叁分地?
随后,我一脚把她踹下床。
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哎哟,我抿嘴偷笑。
湿漉漉我和湿漉漉的她犹如两块浸过水的肥皂。
她温柔地剐蹭着我,我也温柔地剐蹭着她。
我们之间摩擦出仿似爱的泡沫。
小草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所以,我时常会对她采取放任的心态。
因此有的时候,我会自愿掉进她亲自设下的简陋的陷阱里。
陷阱里没有毒蛇,没有尖刺,没有强酸。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陷阱里只有她亲手采摘的鲜美可口的野果子,软绵绵的垫子和一条由她布置的逃生绳。
她是这样的女人。
她粘着我,我扔开她,她又粘着我,而我又扔开她。
以此往复的小游戏,我们玩得不亦乐乎。
我和她紧密地粘在一起,像是两块不断摔打的面团,让彼此的水分慢慢交融与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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