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残酷的现实给他们每个人的肚子来了一拳又一拳的重击。
瘪下的肚皮发出哀惨的鸣叫。
他们不想他娘地继续挨饿了!
于是半年不到,当初约好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当即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唯独老王头固执,非得和音乐死磕。
在深圳漂泊的几十载里,他履行着早年许下的诺言去做一只没有脚的鸟儿。
他成功了。
现在的他年过半百,是要钱没钱,要女人没女人,唯独有的只有这间下月拆迁的舞厅。
这间舞厅的名字叫作天堂。
小草与老王头脸贴着脸,问道。
“老王头,你的哈雷嘞?”
“前些日子卖掉了。”
“卖了干嘛?”
“做路费回老家去。”
“什么时候走呀?”
“估计五六月份。”
“不多留一阵子吗?”
“不留了。年纪大,又没钱。折腾够了。”
小草想起当初因为找房不顺,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中途被歌厅里传出的沧桑的歌声所吸引。
她毫不自知地走了进去,立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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