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多爱我呀。啊呀,宝宝,你发现没有?现在是你比较臭啦。”
昨天夜里,小草发汗,而龙珣依旧搂着她,不肯撒手。
所以,小草做梦,总是梦见她被一层黑乎乎的膜给裹得密不透风。
她难受,下意识得伸手推搡几下,却好似推着一堵水泥混钢筋的横墙。
推不动,怎么办?
就这样睡呗。
她被这种堵似墙的膜给碾压得如同一束浸过热油的春卷。
不怪小草心烦,是龙珣太黏糊了。
生病的这两天,除了上厕所,小草几乎没有下床。
什么洗脸擦脚,什么喂饭喝药都是龙珣亲力亲为。
虽然,厕所就和床只有两步之距。但是,龙珣还是给小草端个盆,让她在刷牙时当作盥洗池往里吐水。
倘若不是小草害羞,龙珣就差兜着她尿尿了。
龙珣简直把她的女人当成是娇滴滴的小娃娃在伺候。
生病的小草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异常脆弱。
她若是醒了,饿了,渴了,就会呆呆地望着守在身边的男人。
不知是因为龙珣眼尖,还是因为龙珣时刻关注着女病人的动向,总之小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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