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几句,你就傻乎乎地跟人走了。甘草,你脑子是全新的吧?别说是卖卵了,他们给你打一针麻醉,把你的器官掏出来,然后转手把你卖到鸟不拉屎的深山里做老头的老婆。到时候,唯一能解决你的痛苦的方式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和一条麻绳。”
小草羞愧地嘟囔道。
“我那会儿不懂事儿,真以为像是捐血一样嘛。我现在的脑子可灵光了。”
“你灵光个狗屁。你就是个大傻逼!”
小草没有因为龙珣那粗鲁的怨言而生气,因为她正忙着感受腰间的手臂所带来的恐惧的战栗。
小草的嘴边挂着一根面条,一时忘了咀嚼的动作。
小草从未想过龙珣会因为她的事情而害怕得颤抖,仿佛他才是整场恐怖事件的真正的受害者。
小草有点纳闷:
事情都过去好久了,她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可以说,她出逃百米、偶遇摊贩、并在路边吃了一个加肉松和鸡柳的煎饼果子之后便完全不当回事儿了。
所以说,一个整日对她没有多少好脸色的男人为什么会比她还要在乎呢?
龙珣沮丧地把额头再次枕在小草的肩上。
小草摸了摸龙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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