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撕碎,纸屑洒落如齑。不知在梦中撕了多久,才初初睁眼,
便是——
霞光冷彻,露水朦胧,沉兰真向她展眉一笑。
他换了身松竹直缀,墨发纶起,松散地靠在床头。一双长眉入鬓,出入血光之地久了,不语之时极有压迫感,内峻外和,渊渟岳峙。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马上便道,“这样早便醒了?”
灵默眼皮惺忪,又转头睡了一会,才惊醒过来,刚刚旁边的人是沉兰真。
是与灵默新婚叁年的丈夫。
也是要把她浸入河塘的书中人。
她忽地坐起来,在旁边的沉兰真抚着她的背,“怎么了?”“惊梦了么?”
那是种做不得假的着急神态和温热的关切,只是灵默还记得,初春河水掠过脚背的寒,胸口钝痛难言。
沉兰真见她不答,便准备好衣物和盥洗巾帕,一如往常地,“梳洗一下吧,不是要去见子琏兄么?”
灵默下意识地,别开了那双手。
…………
沉兰真凑近过来,黝黑的瞳孔紧紧盯着,“怎么了,是害羞么?”
“昨晚那些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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