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长期床伴之一。度濂淮已经有一年没带任何女人回家过夜了,度炘炘以为他和这些女人早就断绝关系了,现在又回来了,心底一阵莫名的醋意。但还是黑着脸打开了门。
度炘炘默默站在度濂淮房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房间隔音很好,但还是依稀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鞭打声,哭声,和淫荡的叫床声。度炘炘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躁,突然用力踹了一脚房门,然后飞快跑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
度濂淮听到门被踢了一脚的声音,身下的动作顿了下,冷笑了下,随后继续粗暴地肏着身下的女人,双手用力捏在那饱满的胸部,可是他总觉得差点意思。女人只是断断续续娇踹着:“淮哥,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不温柔,不过我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度濂淮终于发泄完了积压的欲火,把衣服丢向女人旁边:“你回去吧。”女人也不恼,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拿起纸巾擦干净腿间身上残留的液体后丢进垃圾桶,悠哉地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眼男人妩媚地笑了下:“真是无情呢,走啦,拜拜,有需要再找我。”随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度濂淮让保姆进来收拾残局,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子,随后敲响了度炘炘的房门,拧了下发现打不开。“她走了,你过来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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