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度炘炘挨完打,吧嗒吧嗒一边掉眼泪一边喝完桌上牛奶,然后乖乖去刷牙洗脸,再钻进被窝抱着度濂淮。度濂淮觉得她这模样可爱极了,会有一种让他既有点心疼又愉悦的感觉。度濂淮甚至发现,度炘炘每次挨打完后睡觉时,会抱他抱得更紧。“看来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呢。”
度炘炘最害怕的不是挨打,而是漆黑一片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封闭空间。度濂淮也很快发现了她的这个弱点,有次深夜度濂淮把度炘炘关进了二楼漆黑一片的仓库房反锁房门,房间的灯坏了,什么也看不见,安静得可怕。度炘炘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小手拼命地拍打房门,度濂淮在门口听着她的哭喊意味深长地笑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哭声和拍打房门的声音才渐渐变小,可能还是于心不忍,终于还是打开了房门。度炘炘看到度濂淮立马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死死拽着男人的衣服不放手,仿佛施暴者并不是他,他只是拯救她于黑暗的拯救者。度濂淮将女孩抱起下楼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拍打女孩的后背,一手抚摸着女孩的头。“乖宝贝,不怕了,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关你了好不好。”
度炘炘依然死死抓着度濂淮的衣服不放手,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抛弃。度濂淮用力把度炘炘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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