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小嫂嫂还记得……你是怎么扯我腰带的(第3/4页)
仍一直记挂着您,想着您之前的好呢。”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只求她甜言蜜语能安抚好他,求他别继续发疯了。
“小嫂嫂,”却见他俯身,垂落的发丝扫过她锁骨,“那你说说看,我与兄长,谁待你更好?”
春桃听得膝弯发软,拿脸贴近他胸膛,却被佛珠硌得生疼,“二公子——你瞧,这样,心便挨在一块了。”反正裴知春整日待在书房里,听不见。说,尽管说。做,尽管做。
夜露中,她嗓音几近欲碎,带着几分凄绝,“无论如何,知远公子住在妾身心里。”裴知春也在,你们不分彼此啊。
真是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手再度扣住她的腕子,裴知远漫不经心地问:“小嫂嫂还记得么,之前是怎么在我屋里,扯我腰带的,要不和我回忆、回忆?”
春桃喘息着去掰他紧扣的手指,“不,二公子慎行。”真的,她可不想被沉塘。
带着她的手扯开月白的腰带,裴知远的下颏压在她肩颈,“兄长书房到主院要过三重门,你说是我们先叙完旧情,还是他轮椅先碾碎这里?”
游廊尽头,灯火明明灭灭。
*
另一侧,是夜。
刀在鞘中铮鸣,陆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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