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依偎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错乱的呼吸。
忽然,他听她唤道:“郎君……”她尾音如膏糖在舌尖融化,黏黏糊糊,粘到他耳边。
以为她要向他撒娇,裴知春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滞留在唇角。
春桃没有闪躲,“郎君,以后,真只有我一人么?”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想:春情散的作用不过如此。他若真心喜欢自己,为何这礼办得如此简朴,像随意应付。
裴知春回道:“嗯,今生唯你一人。”
春桃朝他笑了下,心中却忍不住自嘲:反正她就随口问问,图个心安。她是他的妾,终究无望抬为正妻。
眼下,他的腿疾在身,官宦人家的姑娘们定然不会愿意嫁给他。可若哪日,有位倒霉的姑娘成了他的正妻,恐怕她的日子会更加艰难。毕竟,妾与奴婢,何异?不过是件玩物,任人摆布。
更可悲的是,自己从未有过选择的余地。
“你要信我。”裴知春见春桃闷闷不乐,轻拍她脊背道:“就像我信你这般。”譬如从前她和知远的事,他知晓,但从不过问。
春桃眨眼,应道:“好。”可,她没信他。
那夜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一路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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