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得了名分。长公子欢喜她,自然是愿意的,至于春桃姑娘……不知她如何看待这一切。
“她要气便气,”裴知春这才抬眸,推远茶盏,垂下眼睫,敛去眼底情绪,“我为何非得事事顺着她。”更何况,他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他绝对不会低头、哄她。
霎时,刘嬷嬷哑口无言,祈愿这礼不出什么岔子。
*
拜礼倒没出岔子,一切从简。没有拜天地,也没有酒席,焚香礼毕后,穿过堂屋,轮毂轧过塌垫,途经黄花梨木供桌,再挑开流苏帘,撩起纱幔。
内室中,有一女郎坐在床沿,蒙着水红盖头。
掀开水红色的盖头,裴知春对上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往日眼波潋滟的眼,如今皆是倦意。他指骨砥再她下颚,亲吻她唇角,“不生气了?”
“生!”
墨发散乱在床褥上,春桃翻身倒入锦被,床褥轻轻起伏。裴知春俯身压倒在她胸口,轻咬她耳垂。
春桃却身子一侧,推开他:“郎君今后莫要再如此!”她烦躁的是,裴知春竟将那画挂在书房里。他真不知羞。
裴知春松开她耳垂,眼睫微颤,又见她面色不愉,低头轻吻她唇角,“你为何这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