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周转不开,院子里的人手紧得很。想问,你是否得空,接替一下我?”
“好。”春桃婉然笑答:“正好我也要问长公子些事。”真是巧了。
小厮阿柒松了口气,连连作辑道:“春桃姑娘,多谢。”
回到下人房,春桃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身子一俯俯,滑坐下去。青玉簪沉甸甸的,压在她发间,重得头晕脑胀,胃里疯狂翻搅。
抬起腕,玉簪锋利的棱角嵌入掌心,春桃紧攥簪身。
下一刻,她拔出簪子,掷在地面上,发出声脆响。
“一家人?”春桃嘴边咬出几个字。
从东京南下到临安,母亲病逝,兄长失踪,她早已无家可归、无人可依。
——世道艰难,小女郎怎能承受得了?
不,无论世道有多难捱,她都能受得了!
春桃深吸一口气,伸手压住簪子底端,捡起簪子。她站起身,腿筋酸得发麻,颤颤巍巍的,找出妆奁,放回玉簪,手却顿了顿,凝睇起妆奁里,另一件东西:白色小瓷瓶。
这药瓶本是给裴知远用的。
属于下下策,迫不得已,才用的东西。
*
午后,窗日影悠悠。春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