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裴知远用帕子,细细拭去指节上的血迹,“猫整日挠人抓脸,养不熟的,不值得你待它好。”
旋即,春桃不禁摇摇头,长吁一声,不愿再回想。若男人连只猫儿都能如此冷酷,日后怎么对她的,她不敢细想。信男人能一生一世对她好,倒不如信荣华富贵。
黑狸呼噜几声,围着她转了几圈,向她摇摇尾巴。
“你可比人好多了,至少不会叫人活受罪。”春桃弯下腰,伸出臂弯,刚要抱它。它却挣扎着,从臂弯挣脱,迈开四肢,如鬼魅般,飞快蹿进书房门扉。
“小祖宗!”春桃忍不住喊了一声,赶忙追过去,又站在门前迟疑了片刻。书房门微敞,传出狸奴几声哀哀的叫,伴随“啪”得一声响。
春桃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书案前,黑狸正蹲在翻到的墨台边,爪子刨乱几张宣纸,墨汁沿纸页晕开,滴落在地。
几张蘸着墨滴的纸页落到她脚边,春桃倒吸一口凉气,转而望向裴知春。书案后,裴知春俯首,掀过一页书,好似一尊活佛,置身于尘世喧嚣之外,一切与他无关。
黑狸“咚”得一声,跳下书案。
裴知春这才眼皮微微一掀。
“长公子息怒!”春桃急忙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