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菀青低着头,在阴影下有些阴郁,默不作声的扒饭。
清透的高脚杯里紫红的液体晃动着,如傅菀青被压在车里时看见的,阴沉的天边那最后的一抹色彩。
傅菀青去洗碗的时候唐宁坐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夜风,傅菀青在厨房见唐宁没进来,扬声喊了一句:“妈,外面冷,进来吧。”
桌椅移动的声音响起,唐宁进屋了。
等傅菀青甩着手上的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唐宁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有着一个黑色的琴包,不是傅菀青房间里的那个,琴包上面没有上面没有尘,干干净净的显然被保管得很好。
傅菀青定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神不自觉钉在琴包上,手掌微合,指甲微微往内掐入,刺痛感没有唤回傅菀青的神智,黑色的琴包像一张黑色的网,劈头盖脸的吧傅菀青固定在了原地。
唐宁拉开了拉链把棕色的吉他拿了出来,朝着傅菀青挥了挥手:“青青,来,试试看,和以前...那把比怎么样?”
傅菀青僵直着身子睡着唐宁的话往前移动,颤抖着手接过了唐宁手里的吉他,指尖划过了柔韧的琴弦。
“铮——”长时间没有调过音的吉他发出的音并不清脆,震动的琴弦晃出的残影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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