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过的琴包溢出了一股腐朽的气息。
韩溪知眼神复杂,没想明白傅菀青举动的意味。
“我妈跟你说了多少?”
傅菀青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韩溪知完全琢磨不通她的想法,这股异常的平静甚至人韩溪知有点心慌。
暴风雨前都是很平静的,现在的傅菀青给韩溪知的感觉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她似乎能够看见傅菀青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的撕扯。
傅菀青见韩溪知不说话,嗤笑了一声:“说话呀,怕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韩溪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平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点了点:“对不起,我...”
话说了一半韩溪知就卡盒了,下面该说什么?说自己的大意还是说傅菀青的爸爸?最后假惺惺的接上一句节哀?那太难堪了。
但是傅菀青并没有爆发,她只是很平静的看着韩溪知:“我妈可真是个大嘴巴。”
韩溪知手指扶上了床边,微微用力的扣着软和的床垫,使得棉花质地的床垫顺着手指的位置陷下去几个小坑。
傅菀青有些懒散的靠在椅子的背靠上:“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
韩溪知别开头没说话。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