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法来帮傅菀青润嗓。
“妈...爸呢?”嘶哑的声线在病房里回荡着,透着一股无力。
旁边的老太太已经别过了脸去,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景了。
唐宁早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眶再次浸满了泪,棉签无力的掉落在了枕头上,水杯也脱手掉在了地上,溅出的水打湿了唐宁的裤脚。
“青青,你爸他...他走了...”
一记轰雷击在了傅菀青的心头,她难以置信的盯着唐宁看,眼底写满了错愕。
“妈...”傅菀青激烈的在床上挣扎起来,嗓子在那一声吼后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像是在抗议。
“爸...爸不会...怎么会...”傅菀青瞪大着眼,虚弱无力的攀附在唐宁的手上,眼神虚焦无度,声音一点点的弱了下去。
彻底报废了的嗓子再也发不出一个字音,傅菀青的嘴却还在一张一合着,没有一丝声响的向着那个生养了她的女人求一个解答,求一个父亲的结果。
爸呢...爸在哪儿...他不会死的...我记得的,他握住了我的手...他让我活下去...
傅菀青苍白干裂的嘴角张着,因为干涸而崩裂的嘴角透出了一丝血,血腥味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