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哭醒,有时候说梦话都在叫着师父。饭也不好好吃,冉繁殷才走没几天,眼看着宁淞雾那张小脸就尖了不少。
冉繁殷感觉自己去了趟华山什么都没干,就是花了五天跑过去然后住了一阵,吃了几顿华山派的伙食,除了发现华山菜里土豆多而北罚的菜里青菜多以外,一点收获都没有。
她总觉得心里在惦念什么,或是说在等什么。
浴池里水气氤氲,热气为冉繁殷白净的脸染上一抹潮红,淞冷脱俗的脸上竟模糊有了一丝娇媚。
“师父……”
“哎,你别进去,尊上正在沐浴……”
“师父叫我来的,你别拦我。”
声音瞬间就到了门槛处,冉繁殷眉头一敛,迅速起身,带起“哗-------”一声巨大水声。还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衣架上的白衣就飞起,转瞬便套在冉繁殷娇好的身躯上。
轻薄衣衫被水濡湿,十分贴合地黏在冉繁殷身上,发尾和脖子尚还在滴水,襟口微敞,露出雪玉般的肌肤。
宁淞雾一脚刚刚踏进门槛,看见冉繁殷这身形蒋,目瞪口呆,傻呼呼地抱着一堆戒尺愣在原地。
“叫你晚上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冉繁殷眉间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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