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繁殷对于宁淞雾的情绪并没重视,嘱咐身罗的侍女去看护,然后又戏谑对蒋悦说:“师兄自诩天下女子不论大小皆当倾慕,可没想到招了一个小孩子厌恶吧?”
“冉繁殷,什么时候你竟会取笑我了?”蒋悦笑着摇摇头,轻抚衣袍,转身辞去:“好了,改日再会。下个月,你可别忘了去掌门主殿。”
冉繁殷静下心细想,自从捡了宁淞雾回来,自己的确荒废了修炼。自己原先在荣枯阁中,平日里除了指导罗笙和岑染习剑,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山打坐练功,静心参道。
这一个多月来,宁淞雾越来越依赖她,她一时间把练功之类的事都抛到脑后,整天和自己的徒儿们呆在一起。子笙和岑染更是把宁淞雾宠得不得了,好像……许多事都和以往不一样了。
冉繁殷决定不能再荒废下去,她独自一人,像以前一样去往后山。
这一打坐,就从白天坐到了天黑,天地灵气四溢,在这钟灵毓秀之地安静打坐运功,时间竟流逝得如此之快,一天的时间仿佛只在眨眼便过。
打坐最讲究心如止水,以周身血脉自然与天地混合,相辅相成。人的浊体因贪恋杂念,会随时间老去,但心境明透,用天地之气换自身五谷杂体,天地不绝,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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