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皆无用处。
这段时日实验下来,除却净室外那道设下就撤不了的绝对屏蔽的术法结界,其余术法都没办法隔绝徒儿的心声,今日所做不过是明知无用的情况下——
再挣扎挣扎。
冉繁殷叹了口气,和衣躺下,稍松了几分精神,自她那羸弱的心肺而起的灼烧感又裹了上来,逼出几声闷咳。
她合眼欲歇,徒儿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
宁淞雾:“你代我去把这药递给冉长老吧,可以吗?”
“仙长,我们灵物不可近主人的身的,你这有点难为我了。”被宁淞雾拦下的小魂弱声道。
“不用近身,你放进去,放到桌子上。”
“宁仙长……”小魂快哭了。
冉繁殷实在听不下去,清了清嗓,扬声:“淞雾,别再难为她了,进来吧。”
嘎吱一声,宁淞雾放轻了步子,待盘子放定,卧榻上的人才松松掀了眼睑,“为何不愿进来?”
宁淞雾敛了神思,低声道:“到修炼的时间了,徒儿怕耽误功课。”
【因为,我不敢看你。】
虽是阴雨天气,仍有熹微的光自窗框撒入,银发微闪,无甚血色的面容又添几分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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