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的机票很贵,不是她能承担的。
程迦栗想了下,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宋昭鸯面露惊奇,犹豫着问:“可是这样……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也有拥有权的。”程迦栗漫不经心地说。
她的手在宋昭鸯的腰上打着转,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再度心猿意马起来。
宋昭鸯的腰窄而平,摸着手感极佳,像沾了水的软玉,光滑而白润。
程迦栗又随便说了句哄人的话,趁宋昭鸯不注意,再一次伸手。
“……唔!”
宋昭鸯惊呼一声。
她娇嗔地看着程迦栗,很快便被刺激得睁不开眼。
……
这年冬天,宋昭鸯没有回家。
她在家里向来不受重视,父母只对弟弟格外在意,她不伸手要钱,一切都好商量。
宋昭鸯以打工为由,留在了市里。
程迦栗邀请她住进了公寓里,两人除了学习,便是鬼混。
有一天,宋昭鸯照着镜子,发现眼底一片乌黑,一副鬼迷日眼的荒唐模样,终于忍不住,在深夜将程迦栗拒之门外。
“鸯鸯,这不公平。”程迦栗抗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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