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片刻，对程迦栗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
“我确实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让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所以我才会想要一个人静静，不是故意不理你。(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宋昭鸯抠着手指，声音越来越低：“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剩下的三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在心中咀嚼千遍万遍，仍觉得忐忑。
程迦栗裹着被子，又打了个喷嚏。
“那让我来猜猜看。”程迦栗鼻音很重地问，“鸯鸯刚才是梦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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