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艰难挤出去,后者拦了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上,她们不约而同呼了口气。
对视一眼,莫名发笑。
程迦栗笑着说:“刚才的情景像极了这里傍晚的车况。”
听懂了她话里的揶揄,宋昭鸯也笑起来,眼睛变得很亮。
程迦栗忽然就不说话了,凝视那双被眼镜挡住的杏眼,仿佛要将宋昭鸯看穿。
被她看着,宋昭鸯有些不好意思,收敛笑意。
这个时间没法再进宿舍楼,程迦栗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出租车在路上行驶,程迦栗落下车窗,任由和煦的细风吹过脸庞,带走浑浊酒气。
“你头发上有个东西。”宋昭鸯出声提醒。
程迦栗回头,用手揪着头发,试图去找对方说的东西。
宋昭鸯无奈摇头,伸手帮她从发丝间挑出一根发带,或许是刚才从酒吧里粘上的。
“明早世界上就要多一个悲伤的人了,”程迦栗开玩笑着说,“因为她的发带现在是我的了。”
宋昭鸯抿唇,过了几秒,应和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那是一根红色的发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配上程迦栗的妆容却恰到好处,正好可以呼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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