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黑暗之中。
甚至连他,都一直想要将昼强制留在永远只有黑夜的世界里。
每当这个时候,你又在想些什么呢
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涩感慢慢涌上心头,涨涨的、闷闷的,犹如伤口浸泡在盐水里,酸楚而刺痛,悄无声息地腐蚀着他的心脏。
温凉的触感突然出现在脸上,夜猛地回过神,发现对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贴在他左眼下那道醒目的伤疤上,这道伤疤紧紧挨着眼睑底下,若是在近一点点,就要刺入眼球里面了。男人见状,面无表情地脸庞上浮现了一丝丝迷惑。
“这是谁干的?”
始作俑者这般问道。
灰冷色的眼眸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
夜没有回答,只是那同样属于夜兔白皙皮肤的脸庞缓缓露出了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复杂而酸涩。
不想再对上这双只装得进去白昼的眼眸,夜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弦英秀树被放了出来。
弦英秀树那时还躺在床上睡觉呢,夜就无声无息地闯入房间,一言不发地徒手拆掉了禁锢他四肢的镣铐和铁链,然后将他横抱起来,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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