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特纳斯!伊特纳斯你怎么样?你还好吗?”金发女人又惊又喜。
“……夫人……?”男人气息微弱,湿润的眼睛有些恍惚地看着切尔曼夫人。
“你先等着,我去打个电话然后带你去医院。”
“……别去。”弦英秀树拉住她的衣角,只是神情脆弱地注视她,微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不去医院……不要,带我去医院……”
切尔曼夫人拿来一条浴袍披在男人身上,不解道: “那你的伤口怎么办?好端端的你怎么做出这种傻事!你知道我和泽维尔这几天有多担心难过吗?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好好商量的啊!”
“……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控制不住的想念他……对不起,夫人。”男人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眼眶里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混着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切尔曼夫人的心瞬间一揪,心疼地一把抱住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抚摸他的脑袋,就像在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好了好了,既然不想去医院那就不去,你也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换掉你身上的湿衣服,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等你睡醒了再说,好吗?”
头靠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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