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挺无助的。
程霁应酬空当,扭头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陈皮,眼神中的刀隐约有些藏不住。
原本靠在椅子上欣赏少年窘迫的陈皮接收到这藏都不藏一下的眼神,轻微一挑眉,决定给忙的应接不暇的程霁再添一把火。
“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总忘事儿,我得先敬上我们程爷一杯,感谢他这下斗舍命带上来的好东西啊。”陈皮说着,举起酒杯抬了抬示意了一下少年,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制止便仰头喝了下去。
“………您真客气。”程霁瞅着眼前不怀好意的老东西,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请吧,程爷。”陈皮扯着笑给程霁比了个手势。
当家的敬酒,左右都躲不过,程霁只好仰头一饮而尽。
又是几杯下肚,本来酒量就不大行的少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动作上已经出现了一丝迟钝。
陈家敬酒的伙计自然清楚少年的酒量必定撑不过这一轮,但单是陈皮坐在那的压迫感就让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又是几杯。
终于突破了残存意识的临界点,像是唯一的一根弦彻底崩断,程霁喝酒的动作突然卡在那里,倾斜的酒杯中半满的液体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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