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怕，失去神明。(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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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有些无奈的抬起手抚了抚少年的后脑勺，话语间带着安慰道：“没事的，那里面的东西重要吗？”
程霁有些迟疑的开口：“嗯……没那么重要，我们还是走吧，哥哥。”
说着少年就从张起灵怀里蹭出来，拉起他就要往外走。
张起灵没有动，而是定定的看着少年，好似在这一瞬间将少年的心思看了个明白，道：“走了，然后你自己来？”
程霁将拽着张起灵衣袖的手耷拉了下来，没有作声。
张起灵又是轻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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