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徒弟,又或许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位女士。我必须要上门确认一番,以解除我心中多年的疑惑。”
玛丽也有些激动:“克林顿先生,我是玛丽·班纳特,也是布朗·琼斯,你没有猜错。”
没想到二十多年前的故人,居然凭借着一副似是而非的画,找上门了。
要知道她现在的画与二十多年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克林顿先生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实在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女士,那您当初给我寄画的时候才十几岁吧?”
“1792年,那时候我十四岁 。”
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二十六年。
“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力实在非凡,不愧是在一本杂志社待了几十年的老编辑。不过您是从哪幅画中看出来的?”
“《主妇》,不仅主题契合,而且看到画中人物眼神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办公室,我也同样被你画中的人物那种被命运拨弄的无奈所感染,同样产生了那种想要救赎她的冲动。我就开始猜测,你就是我想找到的那个人。还有,您的画技今非昔比,但是我还是能从笔触中看出当年的一、二。”
玛丽恍然大悟。
这幅画是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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