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
班纳特家有五朵金花,届时,必要支出5份开销,负担肯定不小。
因此,听到这个消息,玛丽有些懵。
不过转念一想,在东方、还是西方,农耕社会就是靠天吃饭,风调雨顺自然好,遇上灾害,穷人家或者佃户可能一家子都要饿死。
收入出现缩水,就是正常现象。
她原本准备苟到两个姐姐嫁人,靠着姐夫救济过日子,慷慨富有的姐夫们应该不太介意,她吃的又的不多,很好养。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打秋风的行为,与吸血鬼无异,要被人唾弃。
但在这个时代,十八世纪末,甚至一直到二十世纪末。
欧洲上流社会,善良的亲戚间互通有无,小到在亲戚家做客小半年,大到资助亲戚家的孩子上大学,都实属正常,没什么可耻的。
这还是权贵富豪们彰显财力、地位的一种方式。
现在问题是,她知道故事未来的走向,但父母不知道啊。
哎,要不还是提前赚点钱,减轻一下父母的负担?然后再继续苟?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打着哈欠的玛丽被贝莎从被窝里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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