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露出的硬壳笔记本边角。
布鲁斯掀开查看,笔记本上有凌乱的字迹,他撇开眼,没去在意。
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没有合上笔帽的水性笔上。
布鲁斯无奈地:“vivi,我和你说过了,不要这样把笔和本子放在床上,尤其你还忘记了盖上笔帽。”
维维安挑了件薄荷绿的外衣,里面的浅青色衬衣换成了白色,只有领口处有一点青绿的条纹。
他走出来,听见布鲁斯的责备,随口嗯嗯的应着,并不放在心上。
转而收起笔和本子,顺手扔到卧室里的懒人沙发上,推着布鲁斯的肩背往外走,无视老父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再不下去,阿福就要上来看我们俩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
布鲁斯只能敛起情绪,告诫:“没有下一次。”
事实上,这已经是布鲁斯说过无数次的话了。
维维安在他身后,满不在乎地答应。
他没放在心上,或者说这就是他无声的叛逆表达方式。
维维安不喜欢布鲁斯总把他当做易碎花瓶来看,好像一张纸、一支笔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总为此感到厌烦。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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