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言卿在思考的时候,周砚转身就去拿药跟温水:“先把药吃了吧。”
“我自会让人照顾好他们,你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危。”
周砚没有说出来,这也是保护唐言卿的一种手段。
知道自己父母在哪儿,唐言卿一有空就肯定去看。去多了,也能让人察觉到。
唐言卿并没有表现的歇斯底里,脸色一下就变得极为的冷漠,眼神愈发冰冷。
这话,跟拿家人威胁自己,有什么区别?
说好听点是保护,那不好时,是不是就能拿家人来威胁自己?
两个人吃饭时的温馨愉快气氛,瞬间就殆尽了。
唐言卿也不多说什么,既然人家想要自己留在这里,那干脆就留在周家。
有势力金钱给自己驱使,正好能借用。
倘若自己委身一时,能保护家人,也未尝不可。
“周砚,我不走,但你也不能将我困在这里。”
“我不是你笼中养的鸟,终日守在这2千平方米的牢笼里面度过一生。”
唐言卿冰冷的模样,全然落在周砚的眸中。
周砚蜷缩着指节有些发白,胸口有些闷的透不过气来。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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