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衣下,红色的珠宝项链要闪瞎人的眼。
或许是夜晚的寂静总会让人的心变得柔软,白日里,陈牧扬说,没人记得他母亲的忌日,陆蕴书感触并没有太深,好像那种成年人的世界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也正常。
唏嘘但理解。
可这会儿,看着因母亲而伤神的陈牧扬,再对比那边的一片岁月静好,陆蕴书忽然觉得心不由刺痛,她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顺着人的轮廓在细细勾勒着。
她在心疼他。
陆蕴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怎么可以心疼他呢?
她惊恐不已,抽身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给自己一个劲儿的猛灌水,往脸上泼。
“清醒一点!”
陆蕴书混着水珠拍打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警告道:“别忘了你今天到底是拜了谁所赐,不要随意被迷惑。”
为了不叫自己陷入这种情绪里,迷失心神,陆蕴书决定出去走走。
她给周庄打了个电话,让人过来照顾着。
“大晚上的,麻烦你了,费用我会另外给你结。”
他是领陈牧扬工资的,可这又不是上班时间,这不属于人的工作范畴,要人做事,就得出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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