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沉的哑音落,手里的玻璃杯顷刻间裂开,成碎片,细碎的玻璃渣子掺进血肉里。
女人被吓得花容失色,从座上下来,甩了甩溅到手上的酒渍,骂了两句:“神经病,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你这种人,谁会要!”
女人走了。
刚才那一出,吧台没几个人再敢靠近,调酒师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他手上的伤,问:“要不要我给你拿点东西处理一下?”
“不用。”
“继续上酒。”
调酒师:“……”
看着不对劲,不过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他还是照做了。
……
陆蕴书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睡得迷迷糊糊间,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叫醒。
她看了眼手机。
半夜两点多。
这么晚?
这不算个高档住宅区,但是安保工作做得还可以,只是谁也说不准意外。
她还是本能的心提了起来。
一只手拿过手机看着要报警,另一只手找了个能够得着的棍子走出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外边,陈牧扬喝得醉熏熏的,一旁的保安边搀着他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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