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消息。
事实证明她猜想的没有错,不出半天时间,那边就有了答复。
“许小姐在上大学前好像听说跟一个叫什么欧阳的往来密切得很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突然就掰了,男的进去了好几年,今年才刚出来,前段时间找过她,周庄还去处理过这件事。”
欧阳生?
这就对了,那几个混混喊他“生哥”,又说嫂子嫂子的。
不过光有周庄这么一段话可不能算作证据。
陈牧扬跟许悠宁走得那般近,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可本能的否认……
他真的……是知道如何在她心上插伤口的。
……
欧阳生是在她入院的第三天被抓到的,在一个海港仓库里,正准备搭船离开。
伏法的时候,一直坚称自己是冤枉的,陆蕴书给了他消息,让他过来这边。
两人也不过是在玩些情趣而已,不知道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非要说是陆蕴书陷害他。
这话没有多少可信度,然而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
他对法律毫不在乎,“反正我才从里边出来,又进去算是回家了,而且还包吃包住,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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