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算计,可现在想想,她哪有那个心思。
她所有的心,都在生意上,连自己都不屑看几眼。
……
陆蕴书醒来就见陈牧扬在自己旁边,而且脱得光溜溜的,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乍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脚将人踢了下去。
她不是害羞,纯粹是讨厌这种趁人之危!
陈牧扬迷蒙着睡眼起身,摸了摸被踢的后腰,“陆蕴书,谋杀亲夫啊!”
她没理会,下床找了件衣服套上,问:“你这么着急谈吗,都不能等到我回去!”
陈牧扬微怔,随即想起来,两人因为赵知安的事有些隔阂,他一直想再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一次,可每次不是他有事,就是人要忙,总凑不到一块。
尽管自己过来的目的并非于此,但既然她主动提起,陈牧扬也没否认。
“你没有空,我只要委屈一下自己过来了。”
这话说得很是欠揍,但陆蕴书也不想跟他争什么。
她拿过酒店的水喝了一口润过喉咙,靠在茶几上,姿态慵懒的说:“既然这样,那就直接一点吧,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随便问。”
一直绕弯子,也不是个事。
好在这次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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