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年,不是七个月,就不爱了。”
乔洲顿时哑然。
好半天,乔洲才像回过神来一样,垂下眼眸时似乎有眼泪砸下来,却没留下痕迹。
他喃声如同自语:“是吗。我这只脚,是和别人打羽毛球的时候,拉断了跟腱,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整个暑假都在病床上度过。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你内疚自责,怎么让你哄我重归于好,可是……”
乔洲自嘲一笑:“你甚至没问我一句‘怎么了’。”
江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旁的池戎突兀开口,冷冷说:“他大学的时候手腕受伤,你也是最大的诱因。”
江旭憋闷在胸间的那口气徐徐吐出。
乔洲胸膛起伏,呼吸沉重,江旭的手伤瞒了他那么久,他在得知实情时,又是怎样对江旭说的呢?
半晌,乔洲有些脱力地,侧身把后背靠在门框边,让开了进屋的路,露出了客厅茶几下的一个大口袋:“你的衣服,我脚不方便,你自己进屋,拿了走吧,我也不算骗你。”
江旭仍然选择维护乔洲的自尊心,关系走至尽头,就体面收尾。他没有再推脱,也不说自己会如何处置这些东西,径直进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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