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熄灭,茫然问,“首都?啊?你只是去首都?”
池戎反问:“不然呢?”
江旭尴尬极了,讪讪问:“那、那去多久啊?是不是得小半年?”
池戎说:“就两个礼拜啊?”
江旭:“……”
江旭语无伦次嘱咐池戎注意安全、落地来消息,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见脚上没来及换的拖鞋,脚趾窘迫地抠了抠。
他把脸埋进掌心,后脖颈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师傅,不好意思,麻烦往回开吧,不去机场了。”
师傅:“?”
江旭回到家,感觉自己像只被遛了一圈的狗,旺盛精力散尽,只想找个地方老实趴着。
白跑一趟,江旭窝在沙发,终于从几天累积的忐忑焦虑和一瞬爆发的不安急躁中冷静下来。
他明确,他刚才想要飞奔去机场的那份冲动中,并不掺杂超出兄弟以外的情感,可池戎猝不及防将他二人关系推上抉择的岔路口,迫使他不得不跳出兄弟身份,以另一种立场去看待如今重新站在他面前的池戎。
从前池戎是独当一面、无所不能的哥哥。
现在……江旭却不禁想,向来独身抵达每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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