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韬微微皱起眉,还是把话问了出来,“是为什么?”
一个人不想看另一个人难受,还能为什么?这话分明露骨又直白,用哪一种解释都无法遮掩。无论是想要了解邱山的过去,还是这句话,都已经超出了一个学生对老师正常关心的范畴,甚至于,朋友之间,这些话都有些不合时宜。
周川知道袁韬在确认什么,他也知道袁韬想听什么。这种时候,只要他把这段关系拉回到正常范围内,无论真假,袁韬都会闭着眼选择相信。
可周川的胸口隐隐泛起热来,那是邱山的眼泪滴落的地方。他不禁抬起手,轻按在热潮涌动的地方,似乎还能触到一手湿意。这一点湿濡的触感让周川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这些异样的情绪堆挤在胸腔,和邱山的眼泪一起催化成叫人无法喘息的东西。
周川有一百种方式让自己的感情听起来名正言顺,但当他转身,赫然发现面前只剩下一道出口。那条路通向不知名的远方,漆黑无光的尽头站着周川自己,有记声音从对面传来,是周川在问:“四年了,你还要软弱到什么时候?”
是了,如果连承认都不敢,他有什么立场和资格知道邱山的一切。
如果没有人在邱山难过的时候陪伴他,没有人在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