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肩上,细小的啜泣声从肩头传来。
周川保持着拉扯邱山的动作,足足愣了半分钟,那双没有着落的手才终于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他按住邱山的后脑,右手压在他后背上,将他往怀里一带。
“这么多年,还没过去啊?”
“你那么年轻,没必要一辈子把自己困死在里头。”
“邱山,你得放过自己。”
手稿安静地躺在地上,周川的视线落在上面。
“它是我的罪证。”
周川忽然想,或许爱意那么深,恨意那么深,难以释怀的遗憾才会那么深。
邱山的哭声不大,却不妨碍他痛苦。
周川的欲望在邱山的痛苦面前放大了无数倍,他紧抱着他,克制地亲吻着他的鬓发。
“别哭。”周川说,“邱山,不要哭。”
酒后的痛哭多少带了几分宣泄的意味,邱山是个内敛的人,因而情绪来时也更加猛烈。他埋在周川的肩上,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自己在哪。很多事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袁韬的出现仿佛是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将邱山悉心粉饰好的生活再次撕开。
曾经他想摆脱自己嗜赌如命的继父,拼了命地考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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