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川的书桌相当大,起身直接把段江言端起来,稳稳按在了桌子上散落的文件上。
气氛由刚刚的温馨陡然画风一转。
不对,等等,不是吃零食吗,现在是在干什么——
“别……”段江言没说完就又被吻住,推开他才继续道,“弄脏了文件……”
秦朔川哑声道:“没事,一会重新打印。”
在国内外两个医院忍了又忍实在是太多天了,又是喝汤又是吃补药的每天都忍着,像是一枚诱人的香草小蛋糕每天都在眼前晃来晃去、饿了许久的狼每天抱着睡觉却又不能下嘴去吃掉。
……
所谓的“一会”就是男人最大的谎言。
足足到日薄西山了,段江言才生无可恋直接变成小死狗,完全不想动了哪怕一根手指。
在他小声的骂骂咧咧中,秦朔川十分贴心的把他洗得干干净净又擦干肌肤吹干头发,放进被窝里。
段江言道:“狗都嫌,你这是白日宣淫。”
“那你把我吊路灯吧。”秦朔川笑着吻他,陪他一起躺下。
家里有厨师做晚饭,两人也不急着工作,反而躺在一起又在床上不紧不慢滚来滚去。
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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