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公子哥们笑得更欢了,秦朔川坐在原地淡淡转头瞥了一眼,那边连忙噤声缩回脑袋不敢再看。
樊宇的父亲一看他还敢胡说八道,立即又恨铁不成钢给了他一巴掌:“闭嘴吧你!”
秦朔川道:“别站这里碍眼,都滚。”
场子清净了,段江言抱着吸管杯边喝家里大厨送来的豆浆,一边张望看着秦锦被带了出来。
秦锦一只脚踏进会客室,段江言心想刚送走一头大喊大叫的驴子,又得来一头新的了。
结果没想到,这一晚上的羁押显然让秦锦的想法来了个大转变,竟然换了策略,一看到秦朔川就如看到家人一样假惺惺哭了出来。
“哥,”秦锦努力挤眼泪,“哥我错了,之前是我不好,我、我……我青春期叛逆!”
段江言忍不住想笑,怎么巨婴刚走,又来了个二十几岁的人了自称青春期的,你俩还真是破锅自有破锅盖。
秦朔川不为所动。
秦锦又道:“都是咱爸妈一直在灌输‘讨厌大哥’的思想,但这一晚上我也想明白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看在咱们小时候的情谊上,当年……”
秦朔川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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