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单单是这样的天气漂泊于深海也很恐怖了。
秦朔川捂住他的耳朵轻轻捏着:“乖,不怕。”
连续看了两部喜剧,又叫了船上的服务生送来晚餐边看边吃,美食治愈人心,段江言的心情总算平静下来。
但还是耍赖撒娇缩在秦朔川怀里不出来。
“我以前就想着,我要是能成功把北山追到手,我就当一个贴贴怪,每天都贴在他身上当腿部挂件,最好是他去送外卖我都变小了然后在他外卖箱里蹲着。”
秦朔川:“你要是愿意,现在也可以每天和我一起上班。”
段江言吃着饭后水果:“不要。你这个资本家当得一天到晚比打工人还忙,我大学的时候都只是早八,你一天到晚早七还偶尔早六早五,我才不。”
秦朔川哑然失笑。
到了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段江言不放心,又摸了摸秦朔川的额头试他的体温。
仍旧还是低烧,温度比白天更高一点,整个人看起来蔫头耷脑明显没精神,洗了澡之后都没精力吹头发就想躺下,段江言把他叫起来给他吹干了头发。
段江言不放心:“半夜不舒服就跟我说,好不好?再自己忍着我就生气了。”
秦朔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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