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川尴尬清了清嗓子,在想清楚这件事之前,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佯装不耐烦蹙眉问:“干什么?”
段江言道:“哦,我就是想说您这瓶打完了,还有最后一瓶小的就可以拔针了。”
秦朔川冷淡点了一下头。
偏偏方才那句话本来就声音非常小又含混不清,在场还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人的记忆往往是这样越使劲想越模糊不真实,仿佛就只是错觉。
一句随口聊天的话,揪着江小狗反复拷问他当时说了什么就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也不会有新的答案。
而且那个答案他根本不敢面对。
此时段江言已经上前来换了新的药水,俯下身细心摸了摸秦朔川的手背:“这瓶可能有一点疼,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跟我说,我给您再调慢一点。”
秦朔川于是一动不动盯着他。
他的态度是那么正常温和。
依照江小狗那暴躁脾气,如果真的知道他就是北山了的话,怎么可能还这样好声好气和他说话呢,就算现在猛然抽出枕头、愤怒地狠狠扇死他,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听错了。
我不可能听错。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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