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台自动售货机,心想去买点水揣怀里捂热乎,等一会北山缓过来了给他喝点水。
没想到刚站起身,北山就变得无比紧张焦躁,甚至睁开眼睛想坐起身去捉他回来,仿佛做错事的孩子,段江言走了就再也不回来、把他给扔了似的。
奈何刚一动,就痛苦闷哼了一声倒下去,眩晕的更严重了,北山非常没安全感似的警惕问:“段江言,你要去哪里?”
这严肃语气和平时的温和绅士完全不同,段江言吓了一跳,心想确实听说过患者犯病时会有这种焦躁不安的症状,于是安抚道:
“别这样,你别怕,我就是去给你买点喝的,马上就回来,你嗓子都哑了。”
“我不要,你别走。”
在陌生环境意识清醒但动不了,对于时时刻刻必须完全掌控局面的人来说本就是酷刑。
何况强烈的身体不适与对于身份暴露的焦急。最终演化为草木皆兵的恐惧,段江言稍一动作,秦朔川都会心脏跳得快到难受——做贼心虚的最具体展现
段江言无奈“哦”了一声,怎么突然这么黏人?原来他病了的时候是这样的。
以前每次他不舒服,段医生隔着网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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